温暖的故事,20个温暖的艺术故事

育儿经验 2019-11-08164未知admin

  2013年初春,我们的采访团队兵分两路,走进台北、香港,探寻两座城市的华人收藏史,《艺术商业》也由此开启了一场漫长而温暖的艺术之旅。

  用充满爱与美的双眼,去发现那些曾赋予她生命的,挚爱相守的,过眼云烟的,种种艺术背后的人与故事,才是我们途中每一站停驻的理由。

  于是,我们进入神秘内敛的古玩会所,一窥翡翠价格背后的秘密,编织中国传统手工艺商业版图。在亲历新水墨来袭的风潮之后,我们遍访幽藏于闹市的艺术酒店,开始寻找最优秀的青年艺术家,却意外发现隐匿民间的文物修复高手。

  有时,我们飞越大洋,去美国俯瞰中国当代艺术在纽约,也不忘心系外国艺术家的北漂生活。一路上,我们搜集百年旧物,梳理中国式审美,拼合其中那些属于五零、六零后的共同记忆,构筑一个国家的童年。每临节庆,我们会翻阅艺术礼物挑选进阶指南,在灵感的牵引下,给心爱的人送出独一无二的专属之选。从价位亲民的衍生品、版画开始,消费是让艺术走进生活的第一步。随着精神需求的提升,迈入艺术投资与收藏阶段时,我们会选择另一本通俗易懂的拍卖入场进阶指南,迎接新藏家时代的到来。

  成为藏家后,你可以与同好边赏徐悲鸿杰作边谈马的文化,可以策划一场暗涌的唐卡变革,或者掀起一轮古宅重建的中国热潮,然后在未来某一天成为我们年度十大艺术事件的主角。

  这趟艺术的旅途,因你的一路相伴,如同寒冬里一抹温暖的阳光。这趟艺术的旅途,还有一本带着油墨香的杂志。

  特别致谢:观想艺术中心副总经理钟子涵,求知雅集会长陈嘉康,国际公益协会秘书长周铭志,CANS艺术新闻社长刘太乃,北京翰海拍卖佛像法器部主管一西平措,收藏家徐政夫、何国庆、曹兴诚、陈武刚、李大鸣、葛士科、伍嘉恩,摄影师古曜硕、游家辉等

  今天内地艺术品买家收藏的方向和方式离不开香港、台湾地区收藏家的影响,由于历史原因,他们的收藏早于内地。2013年春天,我们走访了香港与台北,追寻华人收藏家的历史,从敏求精舍到淸翫雅集,两岸藏家给我们讲述的,不仅仅是艺术品。

  特别致谢:北京天宝润德古玩文物艺术会展中心、天雅古玩城以及玉器收藏家蔡博阳,肖春风,王佳,谦记古美术馆馆长陈珊、郭仲华等,摄影师苏洋

  每一个古玩人背后都有几段传奇经历,他们从逛地摊的游客,到开店铺的玩家,最后到拥有私人会所的经纪人《非诚勿扰》专辑讲述了古玩业从店铺到会所经营模式的转变,在这里可以看到全新的公司模式和基金模式等,当然,最重要的,是创造这些模式的经营者们。

  特别致谢:艺术家徐累、李津、郝量,收藏家蒋再鸣,蜂巢艺术中心夏季风,中国嘉德近现代及当代书画部总经理郭彤,艺术品经纪人李苏桥,摄影师姜南

  新水墨的热潮从2013年持续到2014年。采访徐累时,他的作品《霓石》刚刚在北京蜂巢艺术中心结束展览,经过一年有余,这件作品创下千万元的成交额。在采访过程中,徐老师对专辑的另一位采访对象同时也是他的学生郝量赞赏有加,此后,郝量作品的市场发展也印证了他的判断。年轻的郝量一直谦虚地说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摄影师为他拍特写照片时,他还主动表示不想把自己的照片放太大,因为这个专辑中不仅有他的老师徐累,还有李津这样的新水墨标志性人物。

  特别致谢:翡翠艺术家王俊懿,万瑞祥总裁万珺,七彩云南常务副总经理董莉莎、企划部经理王芳,中国地质大学珠宝学院副院长郭颖,插画师侯涛,摄影师姜南,封面设计师苗飞飞

  缅甸翡翠公盘是全球翡翠市场的风向标。2013年6月底,公盘在停盘一年之后再次开盘,这一次,疯涨的价格引起各级翡翠经销商和投资者的注意。专辑的操作紧跟公盘之后,感谢当时的采访者,比如万瑞祥总裁万珺表述了中国人在翡翠审美上的变迁,而早年长期在中缅边境进行翡翠贸易的郭林恩提供了很多关于翡翠交易源头的故事,最终专辑呈现的是翡翠价格多变之背后的秘密。

  特别致谢: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徐义林、徐家东父子,永琦紫檀创始人顾永琦、顾畅父子,翰辰文化王浩然,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留青竹刻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徐秉方、徐文静父女,摄影师李光远

  4组不同行业、不同背景的传统手工艺家庭,既有延续几个世纪的家族辉煌经历,又有经历“文革”等运动洗礼,以及改革开放后的个人命运独白,更有“80后”手艺继承人与商业网络、高端奢侈品牌、会所等新兴商业力量的接触。传统手工艺的薪火相传不仅体现在手艺的继承上:徐义林几十年如一日地手把手教儿子制作扇骨,顾永琦寄望儿子接任自己的家具厂,王浩然“挺身而出”带父母创业,徐秉方的两个女儿放弃优厚工作与父亲共同推广竹刻艺术。这些镜头已深深地印刻在字里行间,亲情血脉也融入在传统手工艺变革的历史洪流中。

  2013年的8月,我踏上了南下的火车,为9月刊的专题《中国传统手工艺商业版图》进行采访。对于中国的传统手工艺,我一直有种深深的迷恋,或许是性格的原因,缂丝、紫砂、家具、折扇等等这些蕴含着中华民族智慧的技艺很容易让我陷入沉思,在细节的观察中常常会惊叹先人的智慧与耐心。在出发之前,我特意买了一本由“日本民艺运动之父”柳宗悦撰写的《日本民艺之旅》,书中有一句话深深打动着我:手与机器的差异在于,手总是与心相连,而机器则是无心的。手工艺之所以能诱发奇迹,是因为它不是单纯的手工劳动,其背后有心的控制,通过手来创造物品,这才是赋予物品美之性质的因素。

  事实上,这次专题只是来自于我的突发奇想。之前也有不少杂志做过类似的考察、探索视角,那些文字对手工艺大师技巧的描述总是远远多于展示他们的生活现状。而在整个传统文化大环境下他们的传承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和影响,这才是我想要观察的。柳宗悦的《日本民艺之旅》是他踏遍了日本全境才完成的,我自知没时间和精力去探索整个中国的传统技艺,只能把目光放在江南,毕竟那里仍旧保留着中国不少的传统工艺。

  我想起了一位之前经常约写传统手工艺文章的朋友。在不多的约稿沟通中,我只知道王浩然的家庭是缂丝世家,他的爷爷是国家级缂丝大师,现在他所居住的地方距离中国第一所博物馆南通博物院只有几千米距离,这个博物馆是曾经以“实业救国”为近代人所熟知的实业家张謇建立的。而商业与传统手工艺的距离其实远比地理位置更接近,如果没有张謇,今天的南通几乎不存在,他所创立的大生纱厂也不会对后世的纺织行业有如此大的影响。想到这一点,我拨通了他的电线后”,王浩然痛快地答应了采访请求,并热心帮我联系了之后的采访对象南通永琦紫檀当家顾永琦的儿子顾畅、被誉为“江南扇王”徐义林的小儿子徐家东。有这几位的参与,我对选题又有了新的构想。

  第一站拜访苏州桃花坞大街上经营“东云堂扇庄”的徐义林、徐家东父子。尽管到了当地已经接近晚上9点,但是徐家东仍坚持在扇庄对面的小酒馆为我“接风”,这也让我在第二天采访前可以了解更多信息。印象中扇子是扇风用的,没想到还有那么多讲究,在选材上费工费时。今天徐家父子的扇子在上海、北京都有不少人追捧,画家李津也是他们的长期客户,画家预订一把扇子等待的时间要远远大于别人求自己画一张画的时间。“江南扇王”徐义林曾供职于20世纪90年代红极一时的苏州扇厂,却因为厂址被上海一家房产公司看中,将整块地皮买了下来而不得不失业,今天这块地的价值已经涨了无数倍,但是当年供职于厂里的“制扇108将”中,因为丢了工作,只有寥寥数人继续从事制扇手艺,更多人从手艺人蜕变成普通人。

  如今已经80多岁的徐义林每天早上固定去离家不远的小工作室里做扇骨,屋子小到只能容纳他一个人和一堆工具,摄影师不得不蹲在门口记录这一切。他在做活的时候很安静,我想让他讲解整个工序过程,他只是更加用力用手中的刀、挫打磨那小小的扇骨。儿子徐家东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如当初父亲手把手教他手艺时一样。结束拍摄之后,徐家东帮我联系上了居住在常州的竹刻大师徐秉方的女儿徐文静,但是在去常州之前,我还是选择先去了南通。

  在地理位置上,相对于常州,南通离苏州更远一点,需要坐车通过长江。更重要的是,王浩然一家和顾永琦一家都在南通,本着先做困难事的原则,一天完成两个采访的挑战还真是不小。八月的南方极热,来到顾永琦的紫檀家具厂中,这种体会又加深了一层。因为摆放家具的原因,家具厂采用的是电风扇散热,采访对象和摄影师都处在高温中,还好除了我这个北方人,其他人都很适应。在南通,顾永琦是不折不扣的“红人”,他曾为北京故宫博物院和上海博物馆捐赠了总计2000公斤紫檀以及几百斤其他木材,这些政府嘉奖和专家合影被他高高挂在了家具馆的黄金位置,还有王世襄为他题写的“紫光轩”木匾。

  说实话,顾永琦老先生并不是难接触的人,至少采访当天碰到的人都与他相谈甚欢。然而在北京或者上海,围绕顾永琦捐赠的紫檀原料材质和当年为他做鉴定的故宫专家胡德生的争论早在多年前就成为整个红木界“众所周知的秘密”,这也让顾永琦苦恼过一阵子,但是他仍旧挺直腰板,撑起了整个家具厂的脊梁。和这个相比,儿子顾畅选择的道路更让他恼火,席间顾畅对于日本民艺传承的向往让顾老先生大为光火,“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崇洋媚外,不就是去日本玩了一趟嘛”。家具厂的采访完成之后,顾畅把我带到了他自己租住的工作室,他正在帮爱马仕的高端品牌“上下”和一些博物馆设计家具的比例模型以及文玩把件。对于父亲目前经营家具厂的做法他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家具生活化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没有人再用昂贵的价格买一整套的老家具,年轻人才是未来的主流”,他坐在为画家曾梵志设计的一把禅椅上说道。正因为这个理由,他拒绝了父亲的建议,自己创业。这也让父亲十分气愤地说出“你要是不帮我经营厂子,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不过没关系,顾畅已经自己找到了投资方。

  风驰电掣赶到王浩然家里时,已经接近傍晚,他母亲正在胡同口迎接我们。虽然之前只通过电话与邮件联络,但王浩然和我交流起来没有丝毫距离,他甚至主动说起了家里因为竞争爷爷传统手工艺继承方面的一些“家事”。正是因为这些家事,他不得不另起炉灶,拍照时,尽管他母亲对于缂丝机还不熟悉,但王浩然仍旧坚持让母亲成为拍照的主角,“还是让我母亲来好了,这样更有说服力”。采访那天他刚刚从一场车祸中恢复过来,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但在最后的合影中,他霸气地站在了父亲、母亲的前面,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同为“80后”的我对他的好奇不仅仅因为他曾在北京生活过几年。却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不得不回到故乡,更有对于缂丝这个行业竞争程度如此激烈的不解。“现在的缂丝传承的其实只是很小一部分,很多东西都在漫长的历史中流失了,因此我需要去更多的美术馆、博物馆看实物,这样才能做出比别人更优秀的东西。”和顾畅一样,王浩然也在积极寻找着风投。他把自己居住的小院打造成了会所一般的环境,经常邀请对汉服、古琴有兴趣的人来这里活动,趁这个机会推销他工作室制作的缂丝作品。

  王浩然希望一起晚餐,但我们还是按计划踏上了去常州的火车。常州的徐秉方是竹刻界的明星,不仅仅因为他的作品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在香港苏富比拍卖,王世襄更是为香港著名藏家叶义医生推荐过他的竹刻,而叶义也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真的来到了穷乡僻壤的常州,只为了亲自见见这个倔强的年轻人。

  徐秉方的倔强是出了名的,在女儿徐文静的眼里,父亲要是不这么倔强,也不会一直在工厂中还是个工人。然而徐秉方就是学不会让领导开心,温暖的故事他习惯凭真本事说话,这让他在历次政府扶持民间艺人项目中屡屡落选,还好很多藏家知道他作品的真正价值。在采访过程中,他和我讲述了很多早年和单位领导以及当地政府干部之间的“恩怨情仇”,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还是当年那个正直倔强的年轻人。在最后的文章呈现中,我隐去了很多内容,只是不想影响这位老人安静的生活。但他的女儿看了我们在网站中呈现的内容后,特意给我打来电话,希望能删除一部分内容,“现在父亲已经申请了非遗的项目,希望得到政府的支持,也请你理解”。这就是我们今天传统手工艺人的生存现状,做好自己的手艺传承并不是全部,即使你贵为“活化石”“非遗继承人”,但整个国家目前对于传统手工艺的政策只是让各个省市深挖藏在自己城市中的老手艺人,为的只是向国家申请更多的专项基金以及更多的经费。在政绩工程的影响下,手工艺居然成为了旅游项目和各种展会的主攻项目。

  从江南回来之后,我对于柳宗悦撰写《日本民艺之旅》的过程无比敬佩,他能排除负面情绪,只聚焦于“手”和“心”的交融,然而在搜索关于这本书的书评时,我看到了一些年轻人不喜欢这种“老的才是好的”的论调:“这个老人家一直在念叨着保护本国手工艺,同时对现代化的工业产品很是不屑。我觉得,既然在呼唤年轻人来关注手工艺,那么,至少给大家点眼前一亮的。”或许传统手工艺真的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时候,王浩然、顾畅们的努力也是年轻人们对于这些传统手工艺的新尝试,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前浪拍死在沙滩上”,顾永琦和徐秉方的倔强,或许正是代表了老一辈手工艺人不妥协的一面。

  说到收藏品,很多人都会想到远去的历史遗物,而我们现实生活中经历的这些物品,算不算收藏品?2013年10月刊讲述的收藏故事,就是我们曾经经历的这些建国之后的生活用品,每一件物品都可以触摸到收藏者热烈的心跳。当然,我们还记得,摄影师贺飞和封面创作者蒋鹏因为布置被采访者樊建川的拍摄背景,被国徽划破流血的手指。

  特别致谢:策展人约翰,宋庄艺术促进会干事刘琳娜,艺术家南希、雷森明、汉森、吉塞拉、马克、婷、德妮丝,摄影师刘才云

  很多人都不知道北京东郊艺术区宋庄里居住着这么多老外,更不知道他们的艺术创作是什么样子,因此,我们试图挖掘这群中国边缘者背后的故事。他们个性鲜明,既平凡又伟大。感谢摄影师刘才云,临时接到任务后,在大周六清早从市中心赶到宋庄,并风尘仆仆耗了一整天,他的纪实大片呈现出了文字不能企及的直观效果和细节。

  2013年6月,我第一次来到宋庄,当时还没有“外国艺术家的北漂生活”这个选题,只是误打误撞闯入了一场外籍艺术家生活与创作作品展。没有媒体邀请,没有车马费,甚至都没有人员接待,却热闹非凡,外国人与中国人打成一片,此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策展人约翰是其中一名纤维艺术家南希的老公,热情之余其精明的商业头脑与为人处世哲学一览无遗,在我生硬、粗鲁的一句搭腔“你是策展人吗”之后,他主动掏出名片,并报以大大的微笑。这就是《艺术商业》2013年11月刊封面故事的缘起。

  由于离市中心距离太远,宋庄绝对属于去一次不愿意去第二次的地方,然而它又太出名,以一种艺术生态现象的姿态华丽丽地存在,让人不得不去。遭遇拆迁、老栗被抓、聚众抗议之后,宋庄已不是世外桃源,更像是一个疮痍满目的边缘人士之家。画店比画廊多,几乎没有像样的展览,可以说是圈内人对宋庄的普遍评价。虽然如此,但在我看来这里的大部分艺术家是快乐的,尤其这群外国人。法国艺术家夫妇马克和婷喜欢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四处转悠,从最早共用一个工作室发展到了拥有各自独立的空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婷就把我拉到了著名的米娜餐厅,对那里的聋哑服务员赞赏有加,午饭后坚持带我参观当时新建成的美术馆和画廊,尽管里面空空如也,仿佛她自己是本地人,而我反倒成了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老外”。

  约翰、南希、马克、婷、雷森明、德妮丝、汉森、吉塞拉,专题中讲述的8位人物分别来自美国、法国、印度、澳大利亚、瑞典和西班牙6个国家,他们因为对艺术事业的共同追求和对地理位置的一致选择,从天南地北的陌生人变作时常碰面的好朋友。所有艺术家都认为宋庄具有独特性在世界其他地方很少能够找到类似的艺术村落,并表达了集体随地而食、把酒言欢的乐趣。这一点,我是不解的。这群不乏巴黎、纽约、旧金山等众多国际艺术之都生活经历的洋人,温暖的故事为什么能在中国北京五环外的这座小村庄中自得其乐?带着背后的疑问,我分别对每人进行了采访,试图了解他们内心的初衷和动力,结果发现了很多不同又相似的地方。约翰和南希在家乡的生活优越,来到北京意味着全新的环境和体验;马克和婷希望能够广交好友,在中国打出名声;德妮丝和吉塞拉更多是驻留性质;汉森有个中国老婆;雷森明有着一个“背包客”的灵魂。相似之处在于,他们都十分乐观、坚韧,同时对中国文化有着一种微妙的热忱。

  事实上,宋庄的外国艺术家远未达到一种可供讨论的文化现象,大部分常年来去不定,混个熟脸儿的最多不过20人,但却足够集结成为一个值得诉说的小群体。由于人物众多,且主次难分,专题在整体的把控上面有所欠缺。然而令笔者欣慰的是,它多多少少引起了一点关注。在当期发行后,约翰和南希便索要电子文档,希望能够将全文翻译成英文并在个人网站上面发布。而次年,“SURGEArt艺起”、央视CCTV等机构都表达出进一步发掘这一群体的意愿。

  一年过去,婷当时努力在798艺术区举办展览的强烈愿望已经实现,吉塞拉和雷森明亦是如此。虽然我与诸位艺术家的联系渐渐变少,但每次收到他们展览的信息我都会很开心,这证明外来客们融入当地环境的程度更加深了一点,朝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又更靠近了一些。特别是辗转于印、美、中三国之间的雷森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来以“雷森明的恩课艺术”为题的中英双语近况。在最近的一封邮件中,他恳切地写道:我很快要去美国办理我的中国签证。他们说我现在可以拿到10年的签证,如果这是真的,很快会得到证实。我发觉,北京对外国人的签证有很多限制,外国人不再像以前那么受欢迎,但是在旧金山的中国大使馆则相反。与2013年相比,2014年北京的冬天非常寒冷。我的兔子在煤堆上窜来窜去,小脸像矿工一样黑,非常有意思。好的,这次就先这些吧,下回再叙。

  “我还在宋庄,但已搬到了另一间工作室,比之前那间小,却更舒适一些。周边所有的开销都在疯长:房租、日用、食物、餐馆

  宋庄外籍艺术家联谊会已经不复存在,这对我们外国人来讲不是好事。这里的人们毫不关心外国的当代艺术,他们邀请我们出席活动仅仅为了拿老外的脸充场子,而不是给予我们真正的重视。

  上个月,部分外国艺术家受邀参加南京国际艺术节的展览,其中有人获得了5000美元的奖励。然而,他们并没有拿到钱,反而被主办方扣押了作品;那些没有获奖的参展艺术家也无法取回自己的作品。后来主办方就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打不通电话。

  去年我们到库布奇沙漠写生,相关人士承诺一年后会退还在那里创作的绘画,可是一年半过去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愿意继续留在中国,学习这里的艺术,有所收获,因为毕竟还是有善良、有趣的人,但是这似乎已不再可能。我不确定,但今年或许是我在中国的最后一年。我喜欢严肃一点的人。艺术是一份职业,而不是一个游戏。我再等等看吧。

  我在中国生活了4年,之前的感觉很好,从今年开始才有了恐怖和失望之感,也许是因为在这个社会中生活久了,又或者是它确实在发生着变化。我也不知道这些截然不同的情绪和差强人意的境遇从何而来。我希望这样的状况会有所改变,如果没有好转的话,这里将失去它的美好。”

  特别致谢:易拍全球、上海虹桥古玩城、三匚创意汇,封面创作以及专辑内页开篇的画面指导艺术家赵一浅等

  购买独一无二的礼物是让人既兴奋又费脑筋的事情,基于此,我们想到要做这期专辑。在制作过程中,我们调查、拜访了几十位圈内外朋友,也想看看,大家对于艺术礼物不同的需求。最终我们按照收礼物的人对专辑进行了分类家人、朋友、商务伙伴,才有了这次暖暖的专辑。

  特别致谢:故宫瓷器专家吕成龙、玉器专家古方,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刘明杉,首都博物馆刘轶丹,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张翀

  马年说马,并不仅仅是个应景的选题,中国人与马的故事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要多。从汉武帝的汗血宝马到三国时期关羽、吕布的坐骑赤兔,再到唐太宗李世民与昭陵六骏的故事,中国人和马的感情已然超越了人与家畜之间的简单合作。

  特别致谢:38位媒体人“年度十大艺术事件”是《艺术商业》每年一度的品牌活动,也是艺术媒体人的年末联谊交流。评选者既有各大艺术媒体的总编和社长,也有大众类媒体战斗在一线的艺术口记者。他们亲身经历了这个行业一年来的重大事件,并从自己的角度再次评论让自己有所悸动的瞬间。从媒体人的语言里,我们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个行业饱含的热情。

  特别致谢:收藏家叶星生、王宜文,西藏工艺美术协会会长央扎西,古董商卓嘎,唐卡艺术家旦增平措、罗布斯达、夏鲁旺堆

  唐卡在艺术品市场的热度逐年升高。2014年1月,我们去西藏探访唐卡创作与交易的源头,亲眼见证在市场化之下,唐卡艺人几十年如一日,描绘唐卡的虔诚之心。也真实地记录下他们由手艺人向经纪人转型的过程。

  寻找最优秀的青年艺术家源于《艺术商业》杂志每年一次的“最具潜力的年轻艺术家评选”活动。2014年,“青年艺术家”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词汇。曾经的边缘群体现在有了更多机会展示自己,而在过去,很多年轻艺术家因为没有市场面临转行。女艺评家陆蓉之每到一处地方,都要抽时间与当地的年轻艺术家朋友相聚,给他们鼓励和机会。而今日美术馆的馆长高鹏,会在排期已经很满的展厅里,每年至少挤出7天,给未成名的年轻艺术家免费举办展览。

  特别致谢:艺术品经纪人李苏桥,收藏家蒋再鸣,中国嘉德四季拍卖书画部总经理贾云涛,香港邦瀚斯手表专家NicholasBiebuyck

  每一年的拍卖季都会让人热血沸腾。“在火爆的拍卖现场,肾上腺素会让你不由自主地一次次举牌竞价。”一位老藏家的感悟道出了隐藏在这个特殊市场的非理性一面。然而,进入拍卖场,只凭激情与冲动是行不通的。我们第一次尝试制作的“拍卖入场进阶指南”带领读者窥探拍卖场的各个角落,透过那些在艺术拍场上浸淫多年的“老鸟”支招,你才能充分理解下面这句话入场不容易,且拍且珍惜。

  特别致谢:凯尚画廊、和维画廊、前波画廊以及骆易、张慧娜、张晓明,艺术家蔡锦、郑丽云,撰稿人陈儒斌,插画师龙荻

  纽约是全球艺术家的梦想之地,以中国当代艺术家为例,艾未未、陈丹青、徐冰等人在那里摸爬滚打十余载,终于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认可。在本刊记者去往纽约之前,便有了这期专题的想法,但直至在切尔西无意中发现凯尚画廊,零星碎片才逐渐成形。专题的意义不在于梳理或者评价,更多的是针对过去二三十年中国当代艺术在纽约发展的整体面貌进行呈现。

  特别致谢:上海收藏家大会秘书长陈志强,古玩收藏家黄修志、赵文龙、王卫、金恂华、汪政清等,撰稿人陈书娣

  当建造精良又富含历史气息的古宅遇上轰轰烈烈的地产开发热潮,它们应该何去何从,又该如何在当今高耸的城市中找到自己的坐标?专辑里,我们走访古宅收藏的典型人物,了解他们的故事,并通过他们,了解古宅在地产项目中产业化的一面。

  每到一座城市,我都很喜欢去老城区待会儿,看望那里的老房子,就像看望家里的老人,温暖并可以找到自己的过往。《艺术商业》第15期封面专辑的采访给了我一个机会,集中去看望这些老宅。

  酒吧里放着美国20世纪30年代的爵士乐,女生们穿着大摆裙和矮跟鞋与男生们跳着摇摆舞,从上海豫园顶层的复古舞会,我开始了7月刊封面专辑三天三地的古宅之行。

  飞机抵达上海已经很晚,为了专辑的采访可以顺利进行,我和主编还是如约来到舞会。黄修志是中国古宅收藏中的先行人物,穿着运动鞋和条纹衫的他看起来比真实年龄年轻很多:“您线年出生的吗?”黄修志还没有开口,他身旁的漂亮舞伴就开口肯定了网络上的信息。

  “我爱吃泡面,防腐剂可以让我保持年轻。”黄修志现在花更多的时间跳舞,已经不再收藏古宅,前期收藏得太多,修复工作够几代人操劳了。在最近几年,古宅收藏形成热潮。他希望我可以去接触更多目前正在收藏古宅的人。于是,他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就继续回去跳舞。留下我与他的朋友聊起上海的老建筑和之后的采访计划。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我从顶层的落地玻璃窗看下去,灯火通明的上海,汇集了中国很大一部分老宅收藏者。2000年前后的拆迁热,导致不少古宅颠沛流离,上海周边的江苏、浙江等地,木质雕花的建筑散落四处。世界华人收藏家大会秘书长陈志强在2013年曾经参与组织过一次关于古宅收藏的论坛,到场300多人,要么就是老宅收藏者,要么就是获赠古宅的文化名人。这其中,尤其在苏州地区,古宅颇多。

  此时的一个月前,我去参加苏州文创设计博览会,抽空去了老街区山塘街。除了感受这里的市井生活,主要是想看望一位惦念已久的老朋友被称为许宅的山塘街第一雕花楼。2009年,我曾写过它,因为当时它是国内首次古建筑拍卖的主角,2900万元的成交额。它曾是清代名医的宅子,2000年遭遇大火,残破下被一位企业家购买修复,之后被拍卖,又经历了易主。我以它为线索引出当时古宅收藏的现状,而因为时间等问题,我并没有亲眼看到它真实的样子,也是因为它,我了解到黄修志却没有采访到。2009年的遗憾在5年后得到了部分弥补。一个月后我见到了黄修志,然而4月的那天我依然没有见到许宅,它大门紧锁,被白色高墙包围着,站到对面的桥上,可以看到烦琐的雕花木窗探出来。旁边的居民告诉我,要找到它现在的主人才可以进去。

  已过午夜,黄修志依然饶有兴致地跳着摇摆舞。他将老宅安放在苏州同里的醉枫园,我们要在早高峰之前赶往那里。此时,我还要安排天亮时载我们过去的车子,很幸运,上海的好朋友王佳答应把他的新车借给我,同时还安排了一位司机。黄修志帮我找到一位摄影师。就这样,这些人在6个小时后,汇聚到一起。

  黄修志在上海居住的房子位于新天地附近,房子有一面墙,摆满了家人的照片。新天地是上海典型的石库门改造的商区,营造出老宅新区的景象,这种氛围是他所喜欢的。黄修志是第三代华侨,第一次来中国,学说中国线年前事情了,当时他已经退休。爱人其实并不太喜欢上海,所以他每年独自来这里不到3个月。出发前他送给我们一张自己唱的CD,这些歌录制的都是四五十年前的爵士乐。

  放着他的歌,我们一路前往苏州。这场景,像极了2013年10月刊采访樊建川后的情形,在回来的路上,也是伴着被采访人的歌声,只是樊建川唱的多是军歌和俄罗斯歌曲。

  路上经过静安寺,2000年在这里拆除的大雄宝殿被黄修志买下放到同里的仓库里。一路高速公路过去,城市的繁华逐渐稀少。老宅和迅速发展的城市如何共存,是一个长期议题。我们一方面不断拆除老房子,一方面又为了不让每座城市过分同质化,而不断仿造属于这个城市的老宅。

  车到同里,窗外已是乡村景象,一辆黑色摩托车跟上我们,到达目的地,车门打开的瞬间,摩托车就跟上来拉客吃饭,直到我们谎称自己是本地人,他们才慢悠悠离开。路旁的叫卖声和汽车鸣笛声,使江南水乡的静逸感荡然无存。

  醉枫园没有围墙,一道碧绿的水路作为园子和外界的阻隔,大门也很简易,就是园子初建时作为标记的大门。

  跨进大门的那刻,一切喧闹都停止了。绿水、假山、石壁、凉亭和石桥,还有一座座老宅,只是没有人。这是黄修志已经完成重建的部分古宅。

  “我太喜欢夜生活了,不适合住在老宅子里。”黄修志回答得很干脆。虽然不适合住,但他的确对这些老建筑一见钟情,不惜搭进去自己毕生赚来的资金还有心血去维护他们,直至现在还是充满热情。他不在中国出生,却对中国文化了如指掌,这与收藏老建筑不无关系。

  老宅的存在确定了我们独特的过往。就像你和家中的长辈已经有太多不同的生活习惯,但你依然爱着他们、需要他们,因为你们血脉相生,他们就是你的过往。

  重建的古宅以骨架的形式存在,黄修志在这里被很多媒体拍摄过,而带朋友来这里,由他做摄影师拍摄朋友,对他而言也充满乐趣。在上海长大的“90后”摄影师还找到了他儿时居住地附近的房子;“70后”司机在园子的石凳上沉思,望着旁边的一处老井。

  我站在长兴老宅的二层,打开雕花木窗,“嘎吱”一声,这个动作和声音在醉枫园也重复过。向下看,宅子的厅堂还隐约可见40多年前的语录,望着人去楼空、身处异地的老宅,云雾笼罩下又徒增了氛围,总有一种不真实感。这座老宅在金总的规划里,将是他所开发园区的文物展示中心。

  长兴的采访是在抵达上海那天晚上确定的,属于计划之外,我在去之前对那里所知甚少。同样是一大早,我赶去被采访人金总的办公室楼下,看到他一身户外打扮,长兴只是他开发的项目之一,并不是每天都赶往那里,这天,刚好有市领导赶去他所开发的园区考察。采访从上车那一刻就开始了。半堵半通的路上,前一天的倦意袭来,几个问题问完,我一个人在后座晃晃悠悠睡着了。醒来时,外面雾气很大,一旁是没有边境的太湖,另一旁是半山腰漂亮的房子,颇有股子仙气。

  拐弯进入田地旁的村落,硕大牌子上画着新农村规划的版图。司机把车停在一片明晃晃白色徽派建筑前,我还未完全清醒,就有人为我开了车门,爬出车之后,一排穿着白衬衣、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在车前守候,其中还有两名穿着迷彩服。顺着白色外墙中的一道小门,我跟随这里的董事长金恂国进入到他所购买的老宅。这座全雕花的老宅是他在交易市场买到的,至于之前住着什么人,具体在什么位置,他也不甚清楚,只能告诉我在哪里买以及买来做什么。

  除了老宅,金总还买了一座苏州老园林,我看过这座园林购买之前的照片垃圾堆一样,买来修复之后,俨然仙境。

  “门口的这座太湖石是三峡工程搬迁时候买的。”因为城市的变动而流浪在各处的老物,被收留、聚集在这里。而这种收留也可以给购买者带来不少回报。除了文物带来的文化内涵,还有一些政府补贴。

  我脑子里呈现出大富翁游戏中的场景,点击购买旁边一处老宅,放置到自己建设的城邦,增加10个财富值,接着修复,为卖出城邦做足准备。

  下午的时间,我搭上金总借我的车和司机,赶回上海松江区的另一处老宅园区荟珍屋。我们在上海城郊,沿着一路方块房子寻找我们要找的古宅。就在路口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发现了从墙里探出的老房檐一角。周围有很大的粉尘,而那一角却显得很干净,感觉它在对我打招呼,让我过去。

  我敲门说明来意就进去了,当时荟珍屋的主人赵文龙还在忙,我和司机就在园子里逛。高耸的厂房里放着成堆排着编号的古宅零件,后院的一排房子分别是不同的修复工种。园子的主体建筑,组合了各处古宅的零件,又正在用现代的设备搭建,有种身临其境3D穿越片的错觉。

  主人赵文龙本是古家具的经销商,也是古家具和古宅的专家。这些年,很多古宅经纪人与他一样都是从家具商做起。古宅和家具一样都是木质结构,收家具的时候就一起把房子也收了。

  园子充满了工地特有的轰鸣声。赵文龙说话语速快、走路快,他在里面倾注了自己对之后生活的向往,也希望赶快将他这座梦想之城建造完。虽然赵文龙一直强调建造这个园子是要自己用,但是在我看来,这里更像是一个样板间。

  走到二楼,轰鸣声渐远,我也可以观察这片老宅的全貌。天井下去就是一口井,这些都是老宅的讲头。老宅搭建起来的居住结构和生活方式,每一块砖都有其中的逻辑。

  临走时我看到他母亲在这座单独的宅院里打太极拳。“我和母亲住在这里,老婆和孩子不适应老宅的生活,住在市区的楼房。”后来我又陆续走访了其他一些上海以及北京重建后的古宅。在北京,有的环境就糟糕了一些。没有环境,只有被关在仓库里搭建起的古宅,就像关在笼子里。不过对于北漂的南方古宅来讲,这样也是一种保护。专辑文章写完之后,我又陆续接触到一些做过古宅生意的人,他们告诉我现在已经买不起了,之前拆迁当破烂卖的古宅现在动辄十几万、几十万元,他们看我做的专辑,更多是想找到合适的买家。除此,还有很多的古宅流向海外,更令人担忧的是,古宅仿制也形成产业。

  特别致谢:金缮修复师邓彬,叙和堂主人张金华,书画修复师钱立新,艺术家徐累,收藏家蒋再鸣,明式家具专家学者田家青,知名编剧史航,西泠印社李钦,艺术家王佳,摄影师姜南、宋亮、李光远、大卫

  文物修复有两道难题,第一个问题是能否修好,第二个问题才是维修价钱。2000年以后,民间文物收藏热持续高烧,然而流通在市场上的文物往往存在或多或少的残损,民间修复文物的需求因此日益迫切。在我们采访中出现的3个门类的修复师身上,跨越老、中、青三代,我们看到的是一颗器皿之心。

  特别致谢:山艺术北京林正空间、北京匡时、中国嘉德、龙门雅集画廊、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等

  曾经,艺术收藏领域都是“50后”“60后”的天下,近几年,“70后”“80后”甚至“90后”都开始了自己的艺术收藏之旅。虽然他们出生背景、教育背景、对于艺术的审美喜好不同,但是对于艺术收藏的兴趣与热情没有丝毫分别。我们想要探讨年轻一代藏家的审美取向以及对于艺术收藏的观点与未来规划,由此有了这一跨越两岸三地四座城市的“新藏家时代”重磅专辑。

  大约在4年前,四川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了一场名为“山艺术川美收藏展”的特别展览,该展呈现的是台湾山艺术文教基金会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对于川美人艺术轨迹的收藏。当时在重庆,笔者有幸与山艺术的创始人林明哲先生及其子林正先生有过短暂交流,林氏父子对于艺术的热爱及艺术收藏的代际传承令人无限感慨。

  艺术收藏的概念通常指人们对艺术品的收集、保护、管理、研究、弘扬和交流。浅层次来讲,艺术收藏可以起到一种文化式的休闲和知识型的娱乐;深层次来讲,艺术收藏也是人类保存和发展文化的一种社会活动;从其价值而言,艺术收藏可以兼具鉴赏、经济和文化价值等多重意义。严格意义上来讲,很多人对于艺术作品的收集不能称之为收藏,他们也不能被称为藏家,但是他们因为拥有艺术作品的快乐和升值机会是相同的。我亲眼看见好友因为想要购买一件艺术品所做的种种事情,如翻阅各种资料、与艺术家交流等,其兴奋、渴望、忐忑等各种肾上腺素分泌的症状都随之而来,这个过程不亚于谈一场恋爱的刺激。

  近几年,通过媒体报道以及与艺术圈从业人士的诸多交流中,笔者发现有一个趋势,那就是“70后”“80后”甚至“90后”的收藏家开始崭露头角,前面提到的好友也因为偶然的机会开始了自己的艺术收藏之路,从版画到年轻艺术家的原作,她的囊中之物越来越多,几年来因为艺术家的升值而获得不错的意外收入。深感艳羡的同时我也开始思考,艺术收藏已经开始脱离人们通常认为的“有钱人的游戏”,平民收藏的时代或许已经来临。

  这些真真切切的见闻,甚至由此激发起自己想买一件艺术作品的冲动最终促成了想做一期关于年轻藏家特别专题的愿望。经过近两个月的准备,集合两岸三地作者之力,最终促成了这期《新藏家时代》。

  在重磅专辑中所呈现的十余位新藏家中,大多因为父辈本身是收藏家,随之因为从小的耳濡目染而进入这个领域,也有几位收藏家是因为在艺术圈从业的得天独厚的条件而开始了自己的收藏之旅。除此之外,也有因为家居装饰购买艺术品从而激发了艺术收藏的热情,还有因为想要送给自己孩子一件特别的礼物而拥有了第一件艺术品,理由不一而足。我们无法通过一期重磅专辑呈现所有的人物与故事,但我相信,未来艺术收藏的领域会有更有趣的人和更加精彩的故事。

  2014年秋拍季的某一天,在北京CBD的一个岔路口,我无意中看到《新藏家时代》专辑中介绍过的赵友厚裹紧大衣在秋风萧瑟的路口招手打车,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人声嘈杂,鸣笛声刺耳,赵友厚的脸上竟然洋溢着一丝微笑,我猜想他应该是刚刚看完一场拍卖预展或者又拥有了一件自己心仪的作品,这种状态也如同在喧嚣的浮世中,艺术作品给予人心的抚慰。

  艺术收藏之旅充满兴奋、刺激与温情,而你,我亲爱的朋友,准备好踏上这场特别的旅途,和艺术作品谈一场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分泌的恋爱了吗?

  千年时空或可塑造物是人非,但埋藏在器皿之后的国人审美暗线,却是绵长难逝,并融入你我血液,这些旧物的收藏者,多是出生于20世纪70年代末期和80年代的人,有知名设计师和摄影师,他们告诉读者自己为什么要收藏旧物,又是如何理解他们。

  特别致谢:收藏家张锐,温暖的故事怡亨酒店市场传讯经理程琳,叙和堂主人张金华,古城老院主人白钢,厦门不愿去艺文空间创始人王禹杰,艺术家汤国,《安邸AD》专题副总监wendy wang,撰稿人郭小懒,厦门乐雅无垠酒店合伙人陈黎阳

  艺术和酒店原本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一个追求着审美的极致,另一个则致力于服务普罗大众。在国内艺术酒店的重要探索人张锐和后面几位酒店创始人的故事里,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个不怎么艺术的现实。然而,杂志的微信平台上转发数万条的数字告诉我们,今天仍旧有很多的人在关注着这个新兴的行业。

  特别致谢: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文化史研究室助理研究员刘明杉,故宫博物院研究员、书画研究专家杨丹霞,特约撰稿人刘向林,摄影师黄伟杰、刘才云

  本期采访嘉宾包括文博系统里陶瓷、书画、家具、杂项4个领域里的三代8位专家其中7位来自故宫博物院,那里无可比拟的馆藏已经练就几代鉴定人我们试图了解他们如何一步步走来,如何从一无所知到一言九鼎、以及如何在纷扰与诱惑中具备的沉稳与坚守。

  《鉴定大咖养成记》,自2014年10月中旬开始,到11月底付梓,历时一个多月。为了对文物研究专家进行采访和拍摄,我、特约撰稿人刘向林、摄影师黄伟杰和刘才云在北京城东奔西走,很多时间都是行走在采访和拍摄的路上,而被采访的文物研究专家大半生的时间都行走在专业之路上。

  想起我的某个被采访人在他年轻时,对于未来的人生并没有明确的规划。偶然的一天,他看到了一本书。此后,并打算在认定的发展之路上走下去。他忘记了这本书的名字,却一直不能忘却影响他一生的主题。这本书阐述的主题是专业主义至上,即在分工越来越精细化的今天,唯有在某专业领域越做越精、越做越好,才能在社会的发展变化中立于不败之地。很多文物研究专家都具备了这种专业精神。

  知名考古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马文宽已近耄耋之年。通常,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已在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但马文宽的晚年生活仍旧很忙碌。他很少出远门,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忙着搞研究。其卧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排书架。书摆放得整整齐齐,随手翻开一本,划满圆圈和下划线。偶尔还会夹着书签,点明了在看资料书时的一些思考或者疑惑。书桌上面是手写稿、一支笔和台灯。通常他很沉默,每逢谈到外销瓷等他所研究的领域时就滔滔不绝。不确定的知识点,他总是会查找相关书籍,直到确认信息为止。和大多数有早睡习惯的老年人不同,马文宽睡得很晚。由于写稿,他每天大约晚上11点左右才睡觉。可以想象,深夜,微弱灯光下,一个近80岁的老人还在查阅资料和奋笔疾书。

  勤奋和求知是很多老专家至今保持的习惯,除了马文宽,还有比他大3岁的杂项研究专家、故宫博物院副研究员夏更起。当我和摄影师黄伟杰在夏更起的家中见到他时,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介绍可可西里墨脱无人区的电视节目。夏更起把这当作另一种旅行,“人的时间毕竟有限,毕竟不能到达所有的地方。我常常看这个频道,可以了解很多地方的风土人情和当地的民俗文化知识,也权当自己是在去这个地方”。当他得知黄伟杰此前去过墨脱这个地方之后,就不断地问黄伟杰:“你们当时是怎么过去的?怎么购买食物?那里是不是有旱蚂蟥?”直到问完所有想了解的问题,他才停住问话。

  夏更起的徒弟、故宫博物院图书馆馆长张荣就曾说过:“夏老的学习能力是非常难得的,不管在哪方面,他都有很强的求知欲,这非常值得年轻人学习。”夏更起能够在专业之路上走得更远、更精,或许,就与他始终怀有好奇之心和学习之心有关。

  如果一个人在专业上既勤奋又好学、好问,那么随着知识的积累,很可能就会产生创新性的想法。比如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原秘书长刘东瑞,对当时没人了解的两件器物进行研究后,得出了其为王铜衡和铜卡尺的结论。这在当时还有争议的创新想法,如今已得到公认。

  刘东瑞做事情具有创新意识和想法很早就体现出来。20世纪60年代,由于政治原因,刘东瑞来到了历史博物馆的厨房工作。当时,由于自然灾害,粮食短缺,人们食不果腹,很多人饿得浮肿。如何给大伙提供额外的食物,成了刘东瑞思考的问题。一天,他从一本书籍中得到一个妙招。于是,他一大清早就去收集驴粪和马粪,然后将这些粪放入历史博物馆的几个大缸。之后,不断将粪便和水的混合物过滤,直到把所有的粪便都过滤掉。不久,大缸里的水就会生长出很多水藻。刘东瑞便将这些水藻做成菜汤,撒上佐料,给大家喝,他自己带头喝。这种汤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至少可以缓解大家的饥饿感。

  文物研究专家能够在各自的领域取得成就,或许不仅仅是依靠勤奋、好学和具有创新精神,可能还拥有更多的优点和特质,比如健康和长寿。我和刘向林曾经探讨过,为什么他们那么大岁数还耳聪目明,始终不得解。书画研究专家、故宫博物院研究员杨丹霞则称,他们能那么长寿,或许和他们在物欲横流的年代,始终抱有初心,全身心地投入在专业上有关。

  策划、采访/本刊编辑部 编辑/刘向林、王栩、山山 撰稿/马继东、杨列、茶一峰、岳岩、邹晓庆、黄楠 图片提供/《艺术商业》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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